樊fan_h

Xylophone(一)【肖根】

连载中,有创意的故事

洛阿哲:

- CP:肖根/根肖


- 人物OOC预警。


- 设定:现代AU,背景纽约。


(非正剧设定,年龄,关系有修改。不建议带入正剧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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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


 


“天哪!有个孩子掉下去了!”


 


戴着鸭舌帽的小个子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又倒回去,丢掉鸭舌帽脱下帽衫外套跳入水中救起那个不慎入水的孩子。小个子把小孩放在岸边,做了人工呼吸,确认对方把喝进去的水吐干净后拿起鸭舌帽戴上走进人群,然后消失不见。


 


孩子的父母在小个子走进人群后的几分钟立刻就赶到,带着孩子去医院做全套检查才安心下来。那次之后Samantha Groves不管去到哪里都由她的Uncle John跟着。Samantha总是对Uncle John抱怨自己的父亲的过度保护。


 


往往这时候Uncle John总会蹲下与Samantha平视然后说道:“Finch在乎妳。”


 


在纽约街头有一家奇怪的乐器行,名叫威士忌乐行。按照店里伙计的说法,乐行老板行踪捉摸不定,他17岁就在这里当伙计,到现在25岁,见到老板的次数一个手掌就数的过来。谈及老板手艺的时候,伙计总会十分自豪的说:“不是我夸大其词。找我们老板做乐器的音乐家,可以从纽约街头排到街尾。”


 


20岁的Samantha成为音乐界的新星。过早成名的Samantha让Finch头疼,这让他不得不安排保镖时刻保护自己的女儿,但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Samantha不知道从哪里学到反追踪技巧,经常丢下她的保镖自己去玩。但每次都会被UncleJohn逮住然后拎回家。


 


Grace总会在Finch准备说教的时候把Finch支走或者带着女儿出去饭后散步。Samantha十分喜欢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她的母亲是画家也是她歌曲创作的来源。Finch是唐希尔公司的总裁,做的是技术活,Samantha也因此学习到父亲的一些特殊技巧,这增添她平时的乐趣。


 


“我听说纽约街头有一家特殊的乐行,妳有兴趣吗?”Grace捏了捏Samantha的手说道。


 


Samantha愣了下,她想起前不久她的经纪人Zoe Morgan说她该有一个自己的乐器。Samantha点了点头,Grace笑着说道:“不如就明天吧。Harold有会议需要去一趟华盛顿,大约三天。我们母女两可以度过女孩时间。”


 


“太好了!终于可以暂时摆脱父亲的保护了。”Samantha俏皮的眨了下眼。Grace知道Finch平时对Samantha保护的太紧,一点私人时间都没有,她不责怪Samantha这样的小抱怨。


 


Grace联系了乐行的老板,对方表示店里的伙计会接待她们。第二天Samantha来到乐行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她小心翼翼的触碰每一件乐器,她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东西。仿佛每一个乐器,都有自己的故事。




“你手中的小提琴,它的主人曾经是一位伯爵,他为了自由放弃自己的一切去寻找真爱。他一路流浪,一路创作,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一位农家女孩,他停止了流浪。他定居下来创建一个美好的家庭。”




Samantha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回头看到一个穿着衬衫戴着鸭舌帽的小个子站在不远处。她听到站在自己旁边的伙计说道:“老板,妳怎么来了?”


 


Grace与对方友好的拥抱一下然后说道:“这是我女儿,Samantha Groves。”


 


对方没有回答Grace,只是点了下头。Samantha看到她从自己身后的木架拿下一把木琴然后交给她,她听到对方说:“演奏一曲。”


 


Samantha有点为难的看着Grace,Grace投以一个安慰的笑容。Samantha放下自己手中的小提琴,接过小个子的木琴然后开始演奏。乐行传出的琴声让经过的路人停下脚步去聆听这悦耳的琴声,小个子坐在沙发上放松的靠在椅背看着演奏的Samantha。一曲结束,伙计看着自家老板又看了看这位美丽的女士,他听到自家老板说:“送妳。”


 


“老板?这…这已经被预定了。”伙计左右为难,预定这琴的是一位老音乐家,对方在下个月有一场巡演,他的老板突然说这话让他觉得快世界末日了。


 


Samantha听了伙计的话有点无措,最后她小心翼翼的把木琴放回原位。Grace喊道:“Sam?”


 


“无所谓。我会给那位老先生一把新的琴。”Sam耸了耸肩,这话让伙计觉得自家老板是疯了,也可能是被美色误导。


 


Sam在这尴尬的沉默气氛中拿下琴,放进琴盒包装好后递给Grace。伙计送走这两位客人后不满道:“老板!”


 


“闭嘴吧,Tao。我不会让你上新闻的。”Sam说完就往楼上走。


 


Tao只能暗自祈祷自己或者自家老板真的不会上新闻。半个月后那位预定木琴的老音乐家如约到来,Tao看着自家老板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把木琴递给对方,对方演奏一曲后十分满意,双方达成愉快的交易。


 


Tao觉得自家老板太神奇了,半个月就制作出一把与那把赠予Samantha Groves一模一样的木琴,奏乐甚至比先前那把还要悦耳。Sam把门票扔给Tao说道:“去吧。休息一个月,我需要去一趟外地。任何人找我就说不在。”


 


Tao在这工作八年,了解Sam的特性,最开始的不理解到现在知道该怎么做。Sam的营业时间不同其他,她想休息就休息,但客人永远都不会断甚至听到Sam不在会表达出一种可惜。仿佛Sam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


 


Sam简单收拾行李,她在目的地附近的酒店定了一套房。然后如约出现在Samantha的音乐会,但她没有出现在对方面前。她躲在暗处听完演奏,她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自己,手伸进风衣摸在自己的手枪上。


 


“Shaw。”是熟人的声音。


 


“John。”Shaw低声道。


 


“好久不见。”John看着舞台中央的Samantha道。Shaw点头没有说话,John看了一眼对方然后视线回到前方。


 


Sameen Shaw,Sam。只有熟人才知道Shaw的全名。普通人只知道Sam,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甚至姓氏都不知道。包括给她打工八年的Tao也只知道自家老板叫Sam。


 


“谢谢妳送Samantha的琴。”John的声音很轻,Shaw说道:“她值得。”


 


Samantha Groves值得拥有那把木琴。Shaw在第一次听Samantha的演奏就知道Samantha值得,她的耳朵很灵敏,听过一次演奏就知道对方适合什么乐器,什么能让对方的音乐事业更上一层楼。演奏结束,全场的掌声让Shaw露出一丝笑容,但就只有那么几秒。


 


John低头看了下表,他整理一下自己的西装道:“再见。”


 


Shaw混在人群中,压低自己的鸭舌帽离开了会场。在门口,她与Samantha擦肩而过。原本正在和记者说话的Samantha,看到那抹身影立刻追了上去,但她抓住的却是另外一个人。她低声道歉,然后往回走重新和记者对话。


 


Shaw躲在墙后,直到Samantha上了车,看着对方的车开走才走出来隐于人群。车上Samantha看着窗外,她的心思全在那个黑色身影。Samantha记得,童年救了自己的人,也戴着鸭舌帽。不知道为什么,她把她童年的王子自动和琴行老板Sam联系在一起。或许是因为那顶鸭舌帽。


 


第二天Shaw看到报纸上的Samantha,记者赞美这位年轻美丽的女士。对这位年轻的音乐家表达自己的见解,刊登其他音乐家对Samantha的评价。很显然,Samantha是音乐界的宠儿。Shaw并不在意Samantha有什么成就,她只是想看自己的乐器登上报纸。


 


在纽约街头有一家奇怪的乐器行,名叫威士忌乐行。它的主人叫Sameen Shaw。Shaw很年轻,但手艺极好。许多音乐家提到那家琴行都会赞不绝口,甚至有人说:“Sam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巧木匠。如果你能让她满意,她会带你上二楼看她的其他作品。Sam是全纽约最好的。没有人会比Sam更懂木制品,家具,乐器,饰品,只要是木头作为原料,Sam都可以将它变为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乐器或者小玩意。”


 


让人更惊奇的是,Shaw的工作效率很高,只要给出一个时限,在时限内她绝对会完成作品并且让客户满意。但是见到Shaw的人很少,95%的人见到的都是她的伙计,Tao。Shaw会把客户需要的东西编号写下交给Tao,然后由Tao完成交易。


 


Samantha Groves是今年Sameen Shaw亲自接待的客人,也是最后一位。除了Samantha Groves这位幸运儿,没有人见过Sameen Shaw。听到的也只有她的名字,Sam。


 


--- TBC


 



Four Alarm Fire (0)

已完结

沙滩楠瓜:

“Boss,I AM SO Sorry......”
“……”
“Boss,Miss.Turing还等着呢……”
“……”
“Boss,晚回去的话Bear会饿的……”
“Fine……”黑衣矮个子女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拉起Gen的手往老师办公室走。
尽力忽略Gen在一边的偷笑然后深吸一口气,敲门。(天杀的,换作是平时,她早就把门踹开了。可里面是Gen的老师。Gen还得上学。所以,冷静。)
“请进。”
“Miss.Turing……”Gen躲在Shaw的大衣后面只露出半张脸,战战兢兢的仿佛从来没有经历过黑帮追杀、命悬一线的样子。而站在她面前的不过是个估摸着也才25出头的年轻女老师罢了。
[演技派……]Shaw默默在心里咒骂。
面向窗外的女人回过头,向二人友好一笑。
“你好,我是Caroline Turing,是Gen的带教老师。”
对面女人的栗色头发盘起,脸上没有太多妆容,衣着一丝不苟。很干净。整体感觉就是很干净。
[典型的保守主义女人。]Shaw习惯性地立刻给对方打上标签,就像对商店里的牛排一样。
但是那双眼睛。琥珀色的眼睛像水一样柔和,真诚地不能再真诚。
[真好看。]Shaw不自觉地闪过这个念头。随后惊讶于自己的反应,立刻“啪”得把它关上。然后礼貌地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
“Sameen Shaw.”
“请坐吧。”Turing指指旁边的沙发。
“以前没听过你。”话音刚落Shaw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因为Gen和Turing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该死,今天怎么竟是些奇怪的事]
“Boss,Miss Turing半年前就开始带我们班了,我跟你说过不止三次……”Gen在一旁压低声音。
“哦大概是我听错了。我一直以为是Ms Morgan在带你。”
Gen估摸着Shaw应该从来没有记住过学校里的任何人。学着Shaw的模样翻了个白眼,凑到她耳边。“Ms Morgan是我入学时候的校长!你估计也只是在开学典礼上见过她吧!而且她从来没有带过我们班!”
Shaw轻轻挑眉,不禁露出怀疑的深色。
“嗯……Ms Shaw,或许我们该谈谈Gen今天在学校里的表现。”Turing掩饰起眼里的尴尬,把话题拉回正轨。
“她怎么了?”Shaw淡淡地看了身边的女孩一眼。
“Gen今天撕碎了同班男孩的画,还跟对方打起来了。”
“打架?”Shaw突然提高了音量,“赢了吗?”
“'Of course ,Boss!我用了你教我的那几招,轻轻松松!”Gen方才还有点拘谨的脸上突然一片灿烂。
“Good.”Shaw面露得意。
“……”Turing对于二人的反应完全在意料之外,愣愣地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下去。她甚至忘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
“我觉得,Gen这样不太好。毕竟是她先动手……”
“不是这样的,Miss Turing。是Tommy先嘲笑我的画!”
“噢,Gen,那也不是你把画撕碎的借口不是吗?你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沟通。”
“这没法沟通!他可以嘲笑我,我不在乎。但是他嘲笑我画的Boss丑!那是我给Boss准备的礼物!”
Shaw静静地听着二人争辩几乎要走神。却突然被Gen的话拉回现实。
“你画的什么?”
Gen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在对方冷冽的注视之下,无奈地从背后的小书包里取出一张被揉过的画纸,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那是她最重要的东西。“YOU.”
Shaw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画。
画上是Shaw在为bear洗澡。蜡笔痕粘的到处都是。确实很丑。
[傻瓜。]
她拉着Gen站起身。
“Miss Turing,那个Tommen的医药费我会负责……”
“是Tommy……”Gen又恢复了低低的柔弱的声音。
Shaw翻了个白眼。“无所谓。总之,很抱歉。我会好好教育Gen的。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Bear该饿了。”
“……”
Turing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一大一小拉着手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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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坑不过半年。错过了好多好粮。然后又啃地有点快。现在,有点饿了……
反正我大概是要在坑底躺平的😂😂😂
没有太明确的思路。文笔也不好。就是……涂涂画画走傻白甜吧……😂😂😂


电梯间:【1】

Endless Wonder

魔法世界的肖根。人物性格和特点保持了一致。

不是蠢狐狸:

*魔法平行世界


*国际三慎占两个。(OOC、文笔。其实并没有第三个我只是喜欢这么说。)


第一章


在这片土地上,流传有一个传说。据说,很多年以前,魔法并没有像现今这般受到普及,人人可用。在那时,只有寥寥几位受到天神眷顾的人才有控制魔法元素的能力,而那些天才相较人而言,几乎可算是神的存在。其中不乏贪名逐利的魔法师,受到各大王国的邀请,在战争时相助一二,他们的大型魔法,无疑是战役中杀伤力最高的武器。


但这些魔法师中,也有例外。有位名为“Harold Wren”的天才,拒绝了所有国王抛来的橄榄枝,和几个同为法师的朋友身居深山数年,终于创造出一种有着他独有印记的魔法元素——这种全新的魔法元素,常人只需依靠一些咒语和手势就能运用自如——并让它散播到世界各地,充斥在空气中。


遗憾的是,在几乎所有普通人都因此陷入了狂喜的时候,这个开启了整个世界的新纪元的魔法师,却从此销声匿迹了。自那之后,再没人发现他的踪影。有人认为他是在那项丰功伟业中耗尽了所有气力而死,也有人觉得他拥有了足以与死神抗衡的永生。一些和魔法师们打过交道的军官猜测,他因为这件事被某些天赋异禀的同类所记恨、甚至追杀,或许是隐于世了。 


不管世人如何猜测,他始终未曾露面,而在他失踪了几年后,各国的主城里都修建起了他的雕像,人人传颂他的事迹。——但千年后,这故事也被人们归入虚构神话一类。


现在,美利坚合众国,主城纽约内。


一位身形矮小,却相当强壮的女人正在城中漫无目的地乱逛着。她身着一身狩猎装,背上负有一把和她外貌尤为不符的重剑。那把剑看起来分量不轻,但她的步伐却非常稳。


在这座几乎挤满了法师的城市,她这身造型显得很是格格不入。不断有穿着便服或法袍的路人以惊异的眼光盯着她。一部分原因是她的着装,另一部分,可能是因为她的相貌。


不像其他的女性钟爱往脸上涂脂抹粉,她以一张素颜的脸示人——而即便如此,她分明且立体的五官仍让不少经过的女性失色。尤其是她的肌肤,紧绷光滑。也许是常年在外受日晒的次数较多,她的肤色呈现出一种类似巧克力的颜色,令人不免遐想到性感和热情的特质。然而,那些向她投来的,从惊异转为狂热的眼神,无一不在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眼神中丧失勇气,暗自退了回去。


这位猎人在城内转悠了几圈,在一众路人的注视下逐渐烦躁起来,就地找了家最近的酒馆进了门。酒馆里原本吵杂的环境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惊愕地看着她。


“见鬼了。”见到这副情形,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忽视别人紧贴在她身上的目光兀自走到吧台,从腰间挂着的钱袋取出两枚金币扔到桌上。“给我一杯烈酒。”


她能感觉到在身上游移的视线逐渐减少,但周围开始有窃窃私语飘进她的耳内。猎人翻了个白眼,卸下重剑把它搁到一旁。她并非不能理解其他人探究的眼神。想一想,当动动手指就可以朝着离自己一米开外的敌人的脑袋投去一团火球,或者在两秒间生出一个防护罩抵挡对方的攻击时,谁还会日夜操练强健肉体?要知道不管怎么训练,肉体始终扛不住极端的温度。在现今这个魔法王道的世界里,单纯靠躯体格斗的武者,基本上连同神话里的那位法师一起消失在大众的视野内了。


只是,她是个万里无一的例外。


在她——Sameen Shaw的印象里,魔法似乎打从她生下来那刻起,就和她完全绝了缘。其他人运用自如的魔法元素,她却连感知都成问题。父母遍寻高人无解,而镇上的人发现她的情况后,深恐自己身上的能力也会消失,开始排斥、甚至隔离她。只有寄养在她家里,视她如亲人的Reese态度一如既往,从来不在她面前展露魔法,甚至和她一同训练格斗技巧。在她父母过世后,Reese更带着她搬离镇子,仅靠体能在山林里求生。


当然,她原本一直和Reese生活在一起,现在的分开,也有各自的原因。


Shaw一口饮干杯里的烈酒,起身走到告示板前察看最新的悬赏任务。一则官方的悬赏令映入了她的眼帘。(猎人这一行,所属可领受任务的机构实际都隶属军方,由王宫内的最高决策者控制。)


画像上是一个貌美的金发女子,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在感觉到Shaw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她带着笑悠悠然地转过身,留给对方一个侧颜。


Shaw注意到悬赏令的制作者,是一家魔法学院的导师。从这个灵气逼人的动态图像中可以看出制作者对她的了解程度之深,这就是说,这个人很有可能是那的学生,至于通缉她的原因……Shaw偏了偏脑袋。这位见习魔法师涉嫌谋杀德州——其出生的城市——里一位受人爱戴的富翁。


Shaw又找了找其他雇佣的任务,这则抓捕杀人犯的通缉令她不大想掺和,她直觉这其中有些事情不大对劲,相比之下还是暗杀更适合她。她回过身,正好看见告示尾端的奖赏数量和一条注释:死活皆可。


Shaw果断伸手把告示扯了下来。


    ……


    日落之前,Shaw找到了落脚点,是一家酒馆的客房。Shaw没有认床的习性,向来沾枕即睡,但今天晚上,她睡得不是很安稳。一切都要归咎于某个偏偏选在这个时机曝露行踪的逃犯。


大概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窗外传来了一阵阵的爆炸声,睡眠极浅的Shaw惊得当场坐起,恍惚中还以为哪只猛兽又跑到她的小木屋找死了,四下搜寻随身武器时,火焰燃烧的噼啪声连同焦味远远地飘进她的房里,随后是冰冻结住什么的龟裂声。夹在其中的,还有男人的怒喊声,从内容可以辨别出,是城里的守卫正在追捕犯人。


“靠喊能叫停罪犯就奇了。”她咕囔一句,把被子扯过头顶,又被一声炸响吵得烦躁地坐起身,正准备出去教训那群守卫时,窗口隐约闪进了一道黑影。Shaw警觉要退开时,对方已经在手里凝起了一根冰锥并牢牢握紧,而尖端离她的喉咙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Shh…安静点,亲爱的。”藉著窗外格外明亮的皎洁月光,她可以看清眼前这个套在一件黑色斗篷里的女人的样貌,正是通缉令上悬赏的那个杀人凶手,只是备受她吐槽“太过显眼”的发色变成了不引人注目的棕色。她低眸瞥了眼冒着森森寒气的冰锥,听话地坐在原地不动,只是神情仍旧镇静,甚至可说是木无表情,似乎毫不介意离要害近在咫尺的锋利锐器。


谋杀犯发现了她异乎常人的冷静,饶有趣味地弯起了唇角。“他们暂时不会找到这里来——对了,我应该先做个自我介绍的。你可以称呼我为Root,我——Well,我想你应该知道了我的一些…事迹,从你桌上那张通缉令可以看出。你打算抓捕我吗?Hmm,我猜今天是你的幸运日,因为我就在你眼前。”


“我也这么觉得。”守卫的喊声渐行渐远,瞧见她眸中明显加深的笑意时,Shaw了然地勾起嘴角,低沉嗓音不带感情地吐出回话。


“你打算怎么逮捕我呢,为免你忘记……我得先提醒你,这个,尖锐的东西还存在着。如果你那…可爱、性感的嘴唇吐出任何咒语的首音节,我会立刻用它刺穿你的喉咙。”她认真地点点头,配上那副无害的甜美微笑,明晃晃的威胁显出几分玩笑意味。


“我很乐意见你试试。”猎人沉声挑衅回去,面色不改地静候对方行动。然而,谋杀犯却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奇玩物似的眼睛一亮,倒不肯把武器往前挪哪怕一寸了。她看出猎人敛在镇静外表下的情绪正隐隐倾向烦躁,想到此,她极有耐心地继续与猎人周旋,玩弄、消耗其所剩不多的耐性。


“我不得不说,你对死的渴求还真是让我有点意外,靛蓝?”桌上的通缉令被不知何起的风卷起,在空中飘荡一会,稳稳地落在她空余的手掌心上。“有点失望呢,你知道,你在酒馆撕下它的动作可是很干净利落,我原来可以为你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呢。”


“你就快知道了。”Shaw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涌起的愤怒,迅速抬手抓数了冰锥——Root的反应不相上下,在她指尖触及冰面的那刻就把尖端往前送了几分,她为少了今晚的乐子而隐隐感到失望——却意外地发现武器落了个空。


魔法凝成的冰锥在和Shaw 的皮肤接触的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Shaw瞅着微微发怔的她,唇角漾起得意笑意,利索地锁住她的双手,翻过身牢牢地把她压在了床上,膝盖毫不留情地碾在Root的后腰处。


“你太依赖魔法了。尽管用你能想到的所有咒语,Root,”Shaw保持半跪着的姿势稍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对方耳际,好让Root能一字不漏地听入她的嘲讽。“它们对我不会有半点用处。”


腰部传来的痛楚让Root不由得蹙着眉低哼出声,她试图挣脱Shaw的钳制,却发现完全是徒劳——猎人的力气远超常人。这是她头一回被击败,而且是以这么狼狈、不可理喻的方式——她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猎人免疫,甚至控制住了她所有要施放的魔法?


Shaw按住Root手的力道加重,听到身下传来的又一道闷哼时愉悦地勾了勾唇,心下盘算着应该怎样才能把这个谋杀犯送去领赏。她倒是不介意现在杀了她,明天拖一具尸体去,问题在于,她的重剑不在身边,而一旦松开这个女人,谁能料到她会不会施个什么咒语把墙炸了逃脱。Shaw忽然有点轻微的尴尬,她发现自己除了这么把人按在床上等守卫找来外,没有别的办法。


Root倒是先她一部想到了解脱的法子。她停止挣扎,念动几个简单的咒语在房内生起一场愈演愈烈的卷风刮动Shaw的重剑,控制着风把重剑飘飘摇摇地带到她脑袋上方旋转,瞧准目标后径直砸了下来。


“操。”如此巨大的阵势Shaw自然是看得见的,她下意识地爆了句脏话,身躯向右一滚躲过这柄重剑的攻击。她站在床另一侧,眼看着自己的剑顺势往谋杀犯的身上砍去……在中途又被另一阵风撑起,在空中停顿了两秒,像有灵识般重又飘回高处,指向她的位置。


漂亮的法师都是不好惹的,Shaw总算领悟那句流传了几百年的谚语。


自身体质原因,她只能靠接触抵消纯粹的魔法,像这类夹有她心爱的巨剑的卷风,就算成功让它消失,剑也会由于重量和重力顺势往目标砸。她可没法保证挨砸的不会是自己。


她警觉地盯着自己的武器,抽空狠狠看了那女人一眼。而罪魁祸首坐在她的床上,吃痛又委屈地轻揉着后腰。


躲闪自己武器的第三轮攻击时,她发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铺好了床铺,正好整以暇地靠着床头观赏这出表演,偶尔还有些兴味索然地点评。


“躲得太慢了,Sameen。”


她循声望去,发现自己行囊里的所有家当都被倾倒在被子上,那个该死的女人堂而皇之地盖了她的被子,手里还拿着她见鬼的身份证明。


“别为了看我分神,Sameen,它在你右边。噢,你给它起过名字吗…?”


“等我摆脱这个,Root…”辛苦逃开木桌的厄运后——那张桌子已经在地上,且被砸得稀巴烂了,Shaw微微喘息着盯住Root。“我就赤手掐死你。”

[肖根] Algernon - Afterwards

穿皮衣的二轴:

X-Men AU & OOC




 [电梯楼]  


 


***


 


 


十年之后,妳已不再年轻。


作为美国政府通缉的变种人组织前首脑,自然无法过着与常人同样的平静退休生活。妳选择与妳的家人隐居深山之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Samaritan事件后,Sameen与妳终究是分道扬镳,妳退出了Algernon,而她则借由Claire的帮助下,重新回到了前线工作。如同妳对Sameen的约定,妳永远为她敞开房门,她也偶尔出现在妳的生活当中。


 


Sameen与妳的母亲处的很好,而与Ethan之间总有种莫名的心结(虽然妳了解问题是出在Ethan身上)。妳珍惜与她的每一次会面,不舍每一次的相离。




虽然自那次事件后,妳再也听不见Sameen的心声了,但妳却逐渐感受到她的变化。一颦一笑里只属于她的情感表达,冷淡与嘲讽的语气中只属于她的关切与贴心,以及默默注视著妳的时候只属于她的温柔眼神。


 


妳曾经以为,妳们只是两条交错的线,一旦错开,终究只会渐行渐远。


时间证明了妳有多错。


 


 


几年后,Sameen退出了Algernon,妳才了解她为了这段关系付出多少。




没有烛光晚餐也没有戒指,她只是握住了妳的手,简单的一句承诺。


 


 


“跟我一起生活。”


 


 


 


 


 


 


 


 


温暖柔和的晨曦,逐渐让妳从睡梦中清醒。妳听见了细微的声响,如同雨声般的喧嚣,直到闻到了牛奶的香气,妳才听出那是煎松饼发出的滋滋作响声。


 


妳揉了揉因为疲倦而过於朦胧沉重的双眼,一只手撑起了身子。棉被顺着妳的身子滑落,让妳有丝微寒,於是妳把怀里的热源搂得更紧。Sameen的背影出现在妳的视野里,她穿着简单的工字背心与贴身短裤,在厨房里打点着妳们的早餐。


 


 


妳悄悄的下了床,披上了她放在床沿的晨衣,踮着脚尖走向她的身后。妳听见她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对妳的行为做出任何反应,妳调皮地从身后环抱住了她。


 


 


“早安,Sweetie。”


 


“快去刷牙,早餐待会就好了。”


 


“我偏不要。”


 


 


妳恶作剧的轻咬了她裸露的肩膀一口,而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默许妳的行为。於是妳变本加厉,左手贴上她持著锅铲的左手,而不安分的右手则悄然的摸向她身体的每一敏感点。


 


“该死,我还在煮东西。”


 


“我知道啊,所以妳得专心点,別受我影响。”


 


“別这样,Root。”


 


 


说来有趣,即使妳们的关系都已经确立这么久了,很多时候她还是会唤著妳过去的名字。即便人事已非,妳不再是那个不顾一切只想复仇的小疯子,而她也作为少数知晓妳真名的人,但她仍习惯这么称呼妳。


 


“我喜欢一早醒来妳躺在我身边。”软腻的奶音向她嗲声抱怨著,但灵活的手指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像是无声的抗议,妳听见身前加促的呼吸声。


 


“我饿了。妳太爱赖床…” 她试图压低音量,保持著一贯的冷静,而唯一可以反抗的左手却被妳计画性的十指交扣、牢牢缠住,让她几乎失去招架之力,只能用言语试图为自己辩解澄清。


 


失去一只手臂,尤其是惯用手,对Sameen的影响还是大的。虽说在那之后,Claire就帮她做了一条用钒金打造的金属手臂。但也许是向Claire赌气,自从Sameen退出Algernon后,妳就鲜少看到她装配上这条手臂了。


 


也因此,这给了妳很多主动出击的机会。


 


 


“这不能怪我,谁让我昨晚这么累呢。”


 


“妳还好意思说,被压在下面的可是我…”


 


“我们可以在床上吃早餐,顺便再赖一下床。”


 


“或者妳可以先去刷牙,別忘了今天大家都会来。”


 


 


妳嘟起嘴唇,好吧,Sameen加一分。


於是妳不舍依依的松开对她的箝制,看她脚步不稳的跌了下时,妳这才骄傲地进了浴室。


 


 


 






 


今天是妳的40岁生日。以往空荡荡的住所,此刻聚集著妳们熟悉的人群。


 


作为美国政府的特赦变种人,虽然保有所有的公民权益,却是被限制住居,不得与变种人组织有任何瓜葛的。也因此,像这样的相聚时刻并不怎么的频繁。


 


知道妳的一生都在逃亡,而想为妳带来平和生活的Sameen,选择了与妳截然不同的道路。她持续奋斗了数年,好不容易才换得了妳们的自由,而这些竟然都是妳事后听Gen说才知道的。


 


於是妳更珍惜著现在拥有的日子,对妳来说,太过於幸福的日子。


 


 


熟悉的故友纷纷前来,聚集在妳和Sameen一同居住着的山间木屋。妳们听着他们分享外头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可能有难过、有悲伤,但更多的是喜悅,以及满满的希望。


 


 


不下会儿,Martine和Sameen又起了冲突,而Tomas被迫夹在中间成了和事佬;Zoe无奈的摇了摇头,望向John的方向,眉来眼去中带着暧昧的神色;Gen和妳的母亲在一旁有说有笑,下着西洋棋的Greer和Harold从Grace手中接过了刚泡好的煎绿茶;而Claire和Daizo两人似乎在讨论些甚么,妳隐约听见她正在计画一场求婚。


 


 


“Sam。”妳听见Ethan唤了妳的名字。”妳最近好吗?”


 


 


听到Ethan的问句,妳只是笑了。


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里,展现著无比幸福的喜悅神情。






(完)






 










我觉得还是要做个结尾。


这结尾虽然不完整,却已经透露出了只属于她们的未来。作为读者的我们,只能默默地盼著这幸福的未来能永远的持续下去。而这篇文也私心地满足了Sarah 小姐的愿望,最终Shaw有了只金属手臂,可惜著墨不多。




这是楼主的第一篇大长篇,完结总计14.7K字,逼近15万字。




其实还有许多梗没有填,但考量到整篇文章的通顺,最终还是忍痛删掉一些情节。好比说,其实是想在Afterwards里加上Claire对Gen的求婚大作战,但实际动笔时,楼主更希望可以好好地描述Shaw为Root所做的一切,才修订为现在的版本。




Shaw的能力,其实最早是在第一章开头时就决定好的。


一个拥有Take Over能力:「夺取任何时间、任何人身体的控制权」的变种人,却因为反社会人格而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只能片段的得到那个人的记忆,就像是一次次的模拟。




在逐渐理解爱的过程中,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而在失去挚爱的同时,这股力量的爆发,重新拯救了一切。




大概是这样的套路。




也许有人说,这样的结局过於不切实际,但楼主真的不忍心给他们一个不好的结局。写着写着,逐渐对每个笔下的人物产生情感,对他们过去的遭遇感到不舍,最终才与自己的初衷妥协(最一开始其实想写黑暗点)。




也感谢每个追文的粉,持续了八个月的文章,总算在这里画下完美的句点。

SHOOT (AU): Root, the Pop Star 17

有趣的小甜文

angela_n:

前文:点我点我




作者的废话:



** 没有人二轴。没有人骇客。没有人特工。只有迷妹。


** OOC  免不了,毕竟这是 AU.


** 这篇文没有人是英雄,没有人要拯救世界。


** 最后,本人是完全业余的。剧情是完全经不起推敲的。错字和排版上的失误请见谅。





17




但Shaw 很快地便恢复戒心,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女儿呢?” 她这才发现一直粘着Root 的宝贝女儿,不知为何没有跟在她的身边。照理说,以Bear 对Root 的喜爱,肯定会寸步不离地跟在身侧的。


Root 装作看不见她往后退的、属于自我保护性的动作。她露出温柔的微笑。“她说要让我看些东西。进房里找了。”


Shaw‘啧’的一声,故意装作惊讶。“她竟然没让你跟着?”


Root 修长的手指诱导性地围着岛台柜上的酒瓶,视线却没有离开Shaw. “她有。” 她笑。“但我告诉她,我想过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Shaw 的注意力被Root 的手指和酒瓶吸引住。好一阵子她才把视线重新移回去Root 的脸上。她的眸子仍然亮得犹如星空一片。Shaw 不太确定她看见了什么。是玩味?还是柔情?


Well, two can play the game.


“那你得小心点。我们家女儿很容易吃醋的。要是她发现你喜欢我更多,她会很……不高兴的。” And here we go. 她努力地注意这番话会带给Root的影响。她注视着她的所有微表情。她很高兴这番话让Root 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看来她说到重点了。啧啧啧,那天谁还说不是喜欢她来着?口是心非。


Shaw 心里免不了得意。


但是Root 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半眯起眼,似笑非笑地,对上Shaw 充满挑战的注视。“是吗?” 她往前靠得更近,直到把Shaw 逼得往后退到背后靠着柜台为止。她仗着身高把她围在自己和柜台中间。但还是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那我得小心一点了。” 她低下头,看见Shaw 脸上难得的惊慌失措。


她告诉自己不要玩得太过火。


可是逗着Shaw 玩却是那么地有趣。看着她因为自己靠得太近而紧张—— 不是厌恶,她分得清楚。Shaw 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讨厌她。反之,她甚至察觉到,她也许并不完全没有机会。


她伸长手臂,把她圈在自己怀里的范围。假装打开Shaw 身后的抽屉,问:“开酒器在哪里呢?这里吗?” 她又开了Shaw 身边的抽屉。“还是这里呢?” 她靠得近,闻见Shaw 醉人的发香—— 那是一股很清新的味道。不像是香水,更像是因为长期自然洗涤而散发出来的味道。和那些她认识的人们都不一样。


她假意继续地找开瓶器的位置,耐性等着Shaw 会做出什么反应。


“在…… ” Shaw 在好十几秒之后,终于回过神来。“这里。” 她伸长手臂往上打开自己身后的柜门,仰头直视Root 暧昧的目光。由于身子往后弯的弧度,她的小腹不经意地碰上了Root 的身体。就那么一下,然后她马上退开。


她可以看见Root 棕色的瞳孔因为那突如其来的触碰,开始明显地扩张。


And that's all the information she needs.


她知道她对眼前这女子有着怎么样的影响—— 而这一次她不用想三言两语就忽悠过去。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完全出卖她的心思。


Shaw 很快就拿到开酒瓶的工具。她显摆地摇摇手里的器具,然后轻轻地把Root 往后推开。“开好后记得把酒浸在冰块里。很明显有人需要降温。” 她笑得像个战胜的士兵,说完便捧着烤好的牛排走出厨房。


留下Root 和红酒,和那个从她手里接过来的开瓶器,伫立在原地,任由响亮的心跳声充斥整个耳膜。




(未完)




我就不吊胃口了。今天早一点吧。


也许有些读者会问:怎么那么快?


额,其实就两个大人 flirting 而已。 it doesnt always have to mean something.


再来


我最近觉得你们很冷漠。


要不然我隔一个星期再继续更好了?


嘿嘿




谢谢阅读

[肖根] Algernon Ch.0

非常有想象力,情节严谨。同时又符合人物原有的性格。还有原剧台词的位置也恰到好处

穿皮衣的二轴:

今年三月入坑肖根,相见恨晚


花了一个月半飙完正剧,又花了一个月半飙完乐乎肖根tag


自从看了AA下一档戏的Gifted预告后就脑洞大开,因此有了这篇,顺便推广AA新戏。


 


X-men AU、一点OOC。角色尽量符合POI人物性格来写。


基本上是考据党,较多专有名词。


 


 


 


 


 


 


 


 


 


 


 


 


***


 


“Shaw…Gen就拜托你了…”


“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士兵!就为了一个变种人,让你跟三年的战友反目吗?”


“先带回去,必要时杀了她。”


 


 


 


Shaw猛然睁开双眼,过硬的床板让自己的背不是很舒服。眼前一片黑暗,只有细微的光线从门缝穿进来。空气中弥漫消毒水的气味,身上的伤疼痛欲裂,这些都证明自己还没死亡的事实。


 


回想记忆中断之前 Hersh用「哨兵」将自己的腹部凿开一个大洞,Shaw下意识地想伸手触碰自己的腹部,却发现自己的手无法移动。正确来说,手腕处被粗绳缠绕了好几圈,完完全全的被固定住,动也无法动。这时Shaw发现,不只有手臂,她的四肢都被绳子札实的固定住,甚至没有留下一点缝隙,也完全没办法挣脱。尝试抬头起身,腰部和脖颈也同样被固定,这样的状态下,她只能盯着天花板看,直到眼睛完全适应黑暗。


 


这段期间内,Shaw透过身体的感觉了解自身的处境。她的伤已经被完整包扎好,似乎是打了止痛针,感觉不到腹部的伤有任何一丝疼痛,但这无法解释为什么即使打了止痛针,刚才尝试移动时却让她狠狠地吃了个痛。她感觉到身上湿黏的衣服已经被换成宽松的病服,象征军人生命的狗牌还挂在脖子上。厚实的被子刚好盖住了她的肩,像是深怕她受到一丝风寒…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反而让Shaw起了警觉心。被限制行动又被救活,看来她很可能被M.R.D.的支援抓住了。


 


 


 


不知道Gen的状况怎么样?Shaw想起了躲在地下室的Gen,她最终究有没有成功逃跑?Oksana不在的情况下有办法好好生活吗?


 


Shaw不免担心起自己的表妹,不仅仅只是因为Oksana临终前的交代,更重要的是,Gen是她最后的亲人了。


 


 


一想到这里,Shaw不禁感觉到一股血气湧上来。


她不能被困在这。


不能被M.R.D.抓住。


她一定得逃跑。


要救Gen,要带她到安全的地方。


 


 


 


Shaw发了狂似的开始拉扯自己身上缠绕着的绳子,试图制造一点机会让自己得以逃脱这该死的病房。她用力地扯着自己的手,粗绳越拉越紧,勒紧了她发黑的手腕。


 


 


 


 


 


 


 


“不可以喔,Sweetie。”


 


房门被推开,光线从门板后方穿透出来,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强光让Shaw有些眩晕。房间的电灯被打开,但Shaw无法抬头确认进来的人的身份。


声音的主人是位女性,Shaw对这个甜美软腻的嗓音并不熟悉。


 


“我可不允许你再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否则那女孩就白忙一场了。”


“虽然,我可能会伤害你就是了。”


 


脚步声渐渐靠近,冰冷的金属抵上了Shaw的咽喉,枪口抵喉的触感让Shaw停止了挣扎,这时候她也终于可以看清楚眼前的人。


 


眼前的女子看来30岁前后,一头棕色的长卷发随意地盘起来,带着黑色的细框眼镜,显得更加知性。女人的外表非常貌美,并非美艳的类型,给人的第一印象整洁、干净,带着优雅高贵的气质。她的身板高挑,四肢纤细,穿着修身酒红色亮面衬衫与黑色牛仔裤的她,给人一种干练利落的感觉。如果不考虑抵在脖子上的枪,这女人看起来就是个弱不禁风的知识分子。


 


 


“你是谁?” 声带振动时的不适、喉咙异常干燥,让Shaw的声音有些沙哑。


 


“据说人濒临死亡时都会特别口渴,要喝点水吗?”对方并没有回答Shaw的问题,她只是俏皮地笑了笑,同时动作也没停,枪枝从喉咙一路下滑,拉下了被单,勾着圆领的病服一路下滑,在锁骨下缘的位置停下。


 


“不用,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Shaw瞇起双眼看着对方,同时也认出她手中的枪枝是自己的USP,这让Shaw心中一股莫名的怒火又再次冒出,毕竟身为特种部队军人,竟然被对方拿着自己的配枪威胁,这让Shaw感觉倍受污辱。


 


“你可以叫我Root。”棕发女人用枪管向上一勾,将Shaw挂在胸前的狗牌往上一拉,狗牌的金属掛鍊紧贴她的后颈,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女人伸出另一手,拉住了狗牌并移走枪管。


她用力向上一扯,绕颈的粗绳仍然将Shaw限制在病床上,这让Shaw被向上拉时,同时感受到粗绳带来的窒息感,以及金属掛鍊陷进后颈的冰凉感。


 


“我知道你是个军人,Sameen。”想必Root早就已经知道Shaw的身份,她还是看着狗牌上的文字朗读了一遍,”Sameen Shaw,军阶是上尉,隶属M.R.D.的特殊武装部队,血型是AB型阳性,没有宗教信仰…”


 


“够了,你想要怎样?”


 


“只是对你有个初步认识,Sameen。毕竟把敌人带进我们的基地也是有一定风险在的。”


 


“这里是哪里?”Shaw抓到了Root话语中的关键词,”敌人,你是变种人吗?”


 


“哼。”Root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她只是冷笑了一声,她放开拉紧的狗牌,受到粗绳的限制、反作用力影响下,Shaw倒回床上。


 


依照Root的说法,至少确定这里不是M.R.D.或是关塔那摩之类的地方,这让Shaw松了一口气,但仍然不清楚眼前这女人是敌是友。


 


 


 


“所以你救了我这个敌人?”


“可以这么说,毕竟不能拒绝同胞的要求啊,更何况又是那么可爱的小女孩。”


 


“什么意思?”虽然嘴里这么问,但是Shaw大概猜想到了。如果她的推断正确,应该是她伤重昏厥后,Gen带着她向变种人求助。毕竟念过医学院,Shaw知道自己当时身上的伤是几乎不可能存活的…除非是变种人的能力。


 


“你明明就已经猜到了。”


“这里是变种人的基地?”


“这里是Algernon,变种人的互助组织。”


 


 


至少确定Gen是安全的。


虽然Shaw从来不相信什么灵魂、鬼神之说,但至少她被眼前的人杀掉后,如果真的再碰上Oksana,至少还好交代。


 


 


“Gen在哪里?她还好吗?”


“她还没醒来,不过很安全。” 


 


Shaw并没有多说什么,但Root可没有忽略Shaw听见她的回答时,脸上闪瞬出现又消失的那抹微笑和温柔的眼神。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这很难说,你效力的组织是我们变种人的天敌,而且你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不可能放你回去。”


“我想也是。”


 


 


 


Shaw甩开了她右腕上的粗绳,并且抓住Root的衣角,将她整个人顺势往下一拉。Root纤弱的身板敌不过瞬间的拉力,整个人倒向Shaw。


 


“Sweetie,你可真主动。” Root倒下的位置刚好让她的头枕在Shaw的胸前,持枪的右手被Shaw不知何时挣脱的左手紧紧抓住,而Shaw的右手环过她的肩,掐住了她的后颈。但Root似乎毫不在意,甚至用着暧昧不清的语句向她调情。


 


“闭嘴。”Shaw冷冷地说了一句,同时右手一收力,加重了掐在Root后颈的力道。”Gen在哪里?替我松绑。”


 


“Sweetie。”被掐着的Root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尾音略显颤抖,”虽然我很享受现在的状况,不过…”


 


 


“不能放走你。”


 


 


 


Shaw来不及意识到发生什么。


她当下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刺痛从腰侧传来。


是电击枪。


 


 


“疯子!”她大意了,没有想到Root身上还有武器,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为了制止她…连自己都一起电,他们俩个可是抱在一起!


 


“我们来玩个游戏…看看谁先能动…”Root的语气还是那一派轻松…该死的。


 


Shaw心里想着,松开对Root的箝制,失去了意识。


 


 


 


(TBC -> CH1.1)



Meant to be(一)

Traaaaaaa:

穿越梗。糖。长篇。谢谢 @坚果拼命安利Xena 的脑洞授权。


希望不辜负坚果的脑洞。希望能写出你们喜欢的好故事。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




“Root,醒醒,别睡。”


迷迷糊糊中有人在拍她的脸。




“Root,别睡。”


……


“Root。”


“Root。”


好吵。




她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低矮的房顶,昏黄的灯光,她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受到了浑身散架般的钝痛,右腹一阵感受不到的麻木。




“别动,Root。我在给你输血。”


“Sa…meen…?”




她向声音的方向歪头,Shaw坐在床边的地上。暗红的血液正顺着特工手臂上的真空管流进她的身体。


“别动。”Shaw又重复了一次,昏黄的灯光晃得她嘴唇一片惨白。




然后她仔细看了看Root的脸色,站起来拔掉了针管。




“医生,我在哪?”Root勉强笑了笑。


“如你所见。”Shaw绷紧了一张脸面无表情。


“你怎么来找我了?Harry他…..”


“闭嘴,不知道,别说话。”Shaw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又检查了一遍女人的右腹,抿成一条线的嘴唇才稍微松动了一点。




“情况有点复杂,你现在得再睡一觉。”她看了一眼Root担心的表情,叹了口气弯下腰来揉了揉她的头发。


“睡吧,有我守着。”




Root很快又睡了过去。


 


几个小时前,自己在枪战的时候把Root赶走,紧接着和Fusco碰面的时候,他说驾驶位的人不见了。




“什么?你说她不见了?”她狠瞪着Fusco。




“你瞪我也没有用啊,所有在场的警察都说他们只是先逮捕了眼镜儿,转过人可可泡芙就不见了。用他们的话说,消失。”




“Lionel,说真的?这时候讲科幻片?”她有点生气了。


“他们说可可泡芙受了重伤,但车外一点血迹都没有,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她没联系你?”




“该死,我要去找她,你和Reese去找Finch。”




看到千疮百孔的废弃汽车的时候,Shaw有点发慌。


她不知道女人受伤严重到什么程度,她甚至不知道女人在哪!




“该死!”她摸了摸座椅上已经开始凝固的血迹,猛捶了一下方向盘,汽车发出了尖锐的鸣笛声。




有一瞬间她觉得她失去了意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靠墙坐在一个荒凉的小巷里,刚才他们说不见的女人此刻就躺在她旁边,气息微弱,脸上几乎失去了颜色。




她顾不上多想,条件反射的就打破了一间没人小屋的窗。




这家人的医药箱里工具奇迹般齐全,Root大量失血,但是自己有血输给她。




Root当然捡回了一条命。




Shaw烦躁地打开这家人的冰箱,试图找到一瓶酒或是别的什么,输血让她有点头晕。




冰箱里什么也没有,主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她又烦躁地坐回地上。




夜色越来越沉,随着Root逐渐平稳的呼吸,看着Root的脸慢慢恢复了血色,她终于觉得平静了下来。






半夜Root 醒来,Shaw像一只黑猫,蜷在地上睡着了。




床头上有一杯还温热的牛奶。


她强忍着生理上的恶心喝下了它。


隐约感觉到了Shaw的温度在她体内流窜。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其他的你最好问你那要死的机器。”Shaw 怂了怂肩。




“她一直没有说过话。”




“Shaw,你说难道是我之前跟你讲的’形’成真了?”




“得了吧Root,我知道人是粒子组成的,量子纠缠那一套?你要说薛定谔有两只猫?我早就告诉过你薛定谔就是个虐猫狂人,动物保护协会会抓狂的。”(注)




“亲爱的你是想说我们是命运共同体?”




“不,我想说我有一天一定会杀了你。”Shaw盯着已经不再渗血的纱布,咬牙切齿。




“好吧,有人告诉过你你讲物理的时候很性感吗?”


“没有,以前没人和我谈感情。”




Shaw干脆直接转过了头,Root当然也没有漏掉她耳朵上可疑的颜色。


 


“我们得想办法转移,你的上帝死得也太是时候了吧?”


“Shaw,别忘了我们现在在纠缠。”


“而且从理论上讲,这里不该也有一个上帝吗?”Root朝Shaw抛了一个扭曲的媚眼。




“从理论上讲,一个上帝,稳定模式,那么这边的我就会出现在对面的房顶上一起狙了我们两个。”


“如果有两个上帝。Shaw,有硬币吗?”




“我赌Heads,疯人院耳蜗女。”




Shaw甩了Root 一个白眼,拿起放在旁边的笔记本电脑递给她。


“拿去呆子,偷隔壁牛奶的时候一起偷的。”


“亲爱的你还能再给我一点惊喜吗?”


“还能偷到隔壁的无线网。”


 


噗,Root没忍住笑了出来,突然有点想感谢Decima,她的小炮仗,好像更可爱了?


算了,不能让Shaw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然没好脸色看。


黑客愉快地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手指,开始了一场赌博。


 


与上帝之父成为朋友的好处很多,可以编程上帝就是其中之一。




不一会她就进入了设计的后门程序。




“Shaw,我想我们两都中奖了,硬币是立起来的。”Root的声音有点颤抖。




百无聊赖玩着军刀的女人闻声凑过来,只见屏幕上闪烁着一句话


 


“Harold,我以为你还在和Grace环游世界?遇到麻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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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好喜欢看学霸斗嘴的分割线


医学院Shaw以前就是个只会吃的学霸啊(Shaw:滚,我还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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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量子纠缠简单来说就是通过测量一个量子的信息就能决定另一个量子的信息,他们处于纠缠态,也就是命运共同体。举个不吉利的例子就是薛定谔有两只猫,一只是死另一只一定是活,是叠加并存状态的。
虫洞是类似纠缠的存在,所以两个学霸是愉快的接受了穿越并且愉快的调起了情(。有更深层次兴趣的伙伴可以直接走维基娘

【翻译】8 Ways For Sameen Shaw To Say I Love You

Traaaaaaa:

第二人称Shaw视角预警   前面自白部分有点小虐,其余全是甜饼甜饼甜饼。阿根有全宇宙第一的暖锤~


【昨天受了重创,我连去考试考的都是虚拟生活会怎样,谁为机器人发展负责(一口老血)就指着这个活了。


授权:已问,等回复,侵删,撞删【之前的那篇已获授权~已补图


原文地址   作者:lonewolf007


*


你从来不擅长任何关于感情的事。


并不是你没有,而是它们很遥远,就像是你站在干燥的海岸线上看海平面上的雷雨。正如那个女孩儿说的,每个人都有感情,只是你的音量旋钮被调得很低。


几乎是。




你从来不擅长那些关于感情的事------在你遇到Root之前。


在那之前,那些人们与生俱来的感情在你这里开始暗露端倪。这从来没给你带来太多困扰,在你看到周围分崩离析的时候,那些感情更像是负担。你也从不在乎别人是否认为你冷酷无情,或是有那么一点不完整。但即便如此,你也确实感到了变化。


当完成任务时,你有了暂时的满足。


当有人挡路时,你有了一瞬的生气。


当Bear摇着尾巴轻快地奔向你时,你有了一晃而过的快乐。


当某个人….某个对你有意义的人….再也不会回来的时,你感受到了深渊般的空虚。


最后一条是你这辈子再也不想体会的东西,无论你花多少时间与AI战斗,那种感情每秒都在变得愈发强烈。




你时不时能察觉到你内心情感的蛛丝马迹,然后你遇到了Root。


你所熟悉的世界被搞得天翻地覆。


Root让你….感觉到了。从她出现在你生活里的那一刻起----- 从Veronica Sinclair打开门起,从她电你,绑你,甚至差点用熨斗烫你起----她成为了你的大麻烦。


她相当烦人,自信到自大。她不停地惹你心烦让你发怒。你在初遇她之后几个月里都想射爆她那张愚蠢的笑脸。在笨蛋机器让你们第一次一起出任务,你揍晕她之后,她还是不停在不合时宜的场合开玩笑,调情。




但出于某些原因,你不再想吓走那个高个儿烦人精黑客了,那只会让她变本加厉。她会想尽办法靠近你,把手搭在你的肩上或者背上,用她愚蠢的眼睛和愚蠢的微笑在屋角看你,在最坏的时候含沙射影。


你想她这样只是为了好玩,刺激你,让你生气,就像是她自己的游戏。于是你决定了,如果她想找乐子,你也要从中获取一点乐趣才行。就算是烦人如Root,,她确实非常性感,你不打算对此撒谎,在她在你们的互动里给你留下了各种暗示之后,你开始觉得,‘去他妈的,就是CIA安全屋了。’


你的第一个错误。




和烦人精话唠轻浮女黑客上床实际上很棒。在那之后你身体发出的满意呻吟,你想,也根本不算坏。除此之外,她在高潮的时候并她妈的没有办法再惹你。


这是个好的开始,Root在白天是你的祸根,在夜里是你的良药。她让你心烦恼怒,她也让你满足。你没有想太多,因为这些感情从某种程度上讲你之前已经熟悉不已,也许没有达到这种程度。不过,你知道它们,所以说如果它们碰巧在Root在的时候更加激烈,又有什么关系?


也许这是你的第二个错误,没有搞清楚它们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现在还不能确定,但也许曾有过一个点,当你意识到Root对你的关心超越了人们认为的在正常情况,机器人领导下两位必须一起工作的女士(有时会有超棒的性爱)该有的程度。你有些明白Root看起来对你有着特殊的在乎,但你从一开始就竭尽全力屏蔽了那一点。而当Root真的看起来在乎的时候,事情开始有了一些困难----这让你感受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因为你他妈的是个该死的前海军,操蛋的情报突击队特工,你不需要一个漂亮高个儿讨厌鬼黑客来担心你。


但在这之后,你发现你也有点在意她了。




你从不深究你行动的原因,所以那事儿也并没有困扰你,直到很久之后Reese顺带提到了那事儿,你几乎是跨越了整个州---用一辆操蛋的自行车----为了Root。你让他闭上他的臭嘴,因为你是为了任务,而她是你们中的一员,这是真的。只是现在你意识到,也许,只有也许,那确实意味着更多,就算以当时的情况来看。


为时已晚。


你从地狱回来了。




当The Machine给了让你们都去证交所的号码时,你不知道那天会怎样改变你的生活。因为操他的,你根本就不打算在她们在对抗Samaritan都有危险的时候就傻站在地铁站里。


你赶到了现场,你永远也不会忘记Root看到你的眼神。她中枪了,当然。那个女人就他妈不把她自己的命当回事。


在你们开路的时候发生的那段对话陪了你在Samaritan控制下的几个月时间。


“我们在一起就像天雷勾地火。”


“听起来真棒。”


也许你想过一两次。只是简单的想过,而且当然是顺便。让你不考虑是不可能的。事实上你很想了一些,才总结出Root很辣,枪法很好,是个漂亮的坏蛋。你们都充满了破坏性,在整个世界都野火燎原之前不会停止。你这样告诉自己。




你告诉你自己你不想要一个包袱----和人有任何形式的任何关联。你不适合那种联系,那种Root想要的。有太多情感的牵扯,那在你能力范围之外。还有这个,这是你最大的问题---除了干你们这行的,没有其他人会把这种能力范围之外对的局限当成资本。


但底线是你和Root不能在一起,那就是你的答案。


除非你错了。


因为那太迟了,你拉住她吻了她----吻别----你把她推进了电梯,你满脑子都是要保护他们,保护她,只要有你在,Root就不会死。你跑过去按了那个复位按钮,你仍然能感觉到她的唇。Martine就在拐角,你对她开枪了,但Samaritan的特工接踵而至,你感觉到中弹了,但不是因为痛。




你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是Root的哭喊。


超过七千次模拟,无尽的折磨,无尽的谎言,无法回避被Greer和Samaritan放进虚拟的现实,试图让你背叛你的朋友。他们成功了。你背叛了所有人。

所有人,除了Root。




因为Root是你的安全之地。Root是你永远不会杀的人。Root是你竭尽全力都要让她活着的人。


多么讽刺,她也是你一开始想要杀掉的人,而你最后只想救她。


超过七千次的模拟,你一次也没有对Root扣下扳机,你只是自杀,这比失去Root来得容易得多。这足以让你意识到,除了那些烦人的调情,恼人的评论,愚蠢的鲁莽,让人心神荡漾的性爱,Root给你留了个标记。在你思维无法触及的地方,某个黑黢黢的深处。




你从不擅长任何关于感情的事。


但,你对Root有感情。


也许,只是也许,这并不是世上最糟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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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又往杯子里倒了一些琥珀色液体,威士忌一直是你的选择,你在三小时前解决了号码,你靠在Finch最新的安全屋的沙发上,你想你该休息一下。


下意识地,你抬手触摸你的耳后,试图感受那并不存在的肿块。




你回来几个月了,这并不好受,从那里逃脱仍然像梦,你只记得在机器巧妙安排的临时会议上Root有多他妈烦人,这让你确信是真的。因为无论Samaritan伪装多少次Root,它从来没对过。只有真的Root才会疯到用枪指着自己来回应你。


就算在你离开那么久后小分队的状况改变了许多,那不合时宜的讨人厌高个儿黑客倒是完全没有变,她依然在最坏的时候调情,枪战间隙,飙车途中。在地铁站当着所有人的面,包括那只狗。


但也许你有点喜欢,只是一点。




你不想再抗争,你很久之前就停止了反抗,因为Root是个大麻烦,Root,是你的大麻烦。在你的世界里,你的感情悠远又静默,她是那个把你音量调高的人,只是一点,但已经足够。


她怎么说来着?“如果我们只是信息,只是噪点,我们会和谐得就像一支交响乐。”


回忆让你不禁弯起了嘴角,你赶紧用怒容掩饰,然后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在酒的方面你绝对不是轻量级的选手,但你从午餐之后就没吃过任何东西,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你又已经喝了半瓶。


通常你不会错过任何一顿饭,但今晚你脑子有太多比饭重要的事。你决定住在安全屋而不是地铁站的原因,你决定今晚只有你和酒的原因。那个号码是对的,谁也不会拥有永远。


没有确信的明天,特别是对你们来说----最后站在未知的巨大邪恶面前抗争的你们。




你从没想过会有这么在意的一天。你从不惧怕死亡,你和死神很多次只有一线之隔,你们太熟悉彼此了。但,那是在Root成为你的一部分之前,你不是因为有趣才在7000次的爆了自己的头。


一定是酒的原因才让你拿起了手机,尽管你知道这时候Root在解决号码,不然她会在这里陪你。你不用想就输入了她的号码,然后按下了通话键。你知道你可以按一下你耳朵里的蓝牙耳机你就可以直接和她通话,但你不准备那样,你开始发朦的脑袋挣扎着想要一点真实。


如你所料,电话接通了语音信箱,自动应答要你语音留言。




“Root。”你顿了一下。绵延的沉默,到底是疯狂,勇气还是醉酒 - 已经无所谓了。你陷在这个不常使用的电话线路的静电空白声里。
最后,你说了两个词。“小心。”你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你在地铁站见到她,你依旧为她清晨的活泼而恼火,她也依旧用她柔软又充满感情的眼神注视着你:“早上好,Sameen~”你没有说什么。


她也没有。




【2】


你把她抵到墙上,但比以往都要温柔。


从你回来开始,你们的性爱形式变了,或者说,进化了。它不再只是在证交所之前你享受的粗暴狂野。当然你们还是会这样。但另一种方式渐渐出现了,柔软又温柔,这让你感到惊讶。这倒不是说你没有想过,因为就算你在模拟中,你也还是你,那些在床上安静的时光是不差的,虽然你永远不会承认。


只是你从没想过,你们两都能在现实里变得柔软。但你转念一想Root看你的方式,她怎样触碰你,她如何担心你,这不难想到Root也许只是想和在呆在一起。




你的手搭在她的臀部,把她推靠回了墙上,你覆上了她的唇。她的手臂缠绕着你,把你拉得更近,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柔软的呜咽,让你忘情。


她突然转动了你们的位置,你靠在墙上了,她用她愚蠢又好看的眼睛看着你,她臭屁得意的笑脸就离你几寸远。你低吼,再次推攘她,但她很快就抱住了你,向你索吻,你爽快地深吻了她,一只手紧抱着她,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她身体上下游走,你趁她意乱情迷的时候把她推向沙发。




最后Root又推了你,你跌进了沙发,Root跨坐在你身上。你低吼着她的名字,愤怒和欲望在你体内天人交战,但她只是笑着看你。你用力拉她,她顺从的俯下身,你吮吸她的舌头,你用力咬着她的唇,让她溢出了喘息声。


她给的正如她得到的那么棒。你们沉浸在一场唇齿舌的激烈交战中,你甚至没意识到你在喘息的间隙你让那些词溜出了嘴。




“你太让我生气了。”


Root停下来起身看着你,她眼里蒙着一层欲望,些许好奇,还有很多你没准备叫出名字的东西。


“是吗?”


你吞了一下唾沫,点点头,你抓住她的手腕。“太生气了,每时每刻。”


她凝视了你一会儿,然后咧开嘴,“那就好。”


然后她又伏在了你身上,轻巧地解开了你的衣服,啃咬着你的锁骨。你再次低吼出声,目光闪烁。你在想她是不是真的明白了她让你有多生气。




【3】


“嗨,Sameen~”


她的声音像呼噜声一样从耳机里钻进你的耳朵,从你的脊柱升起了一丝颤抖,就好像她在你身边。“Root,你想干什么?”你的回答是粗暴的,但这并不能减少你嘴角上扬的幅度。


“只是来看看我最爱的女孩儿。”


你几乎可以看到她在电话那头发光,你也知道她知道你在努力掩饰笑意。你皱眉,不爽,“你我都知道我是最棒的那个,你到底打电话来干什么?”




“三点钟方向。”


你瞟了一眼你的右方,某个人正给一个女孩儿送花,你蹙眉,“有毒的玩意儿?”


“不,只是普通的玫瑰。”


你更生气了,“有人要攻击他们?”


“没有。”


“Root,我他妈到底为什么要在公园里看一对对爱情鸟?”


你几乎可以听到Root对着电话耸肩的声音,她的回答里带着点有趣,“我想你会享受被人看呢~但你最好注意了,你的号码正在去喷泉旁的问询亭。”




你在呼吸间默默咒骂,翻了个白眼,“戴帽子穿帽衫的黑暗系哥们儿?”


“你知道我喜欢你有原因的~”


“闭嘴。”


“可惜我得走了~再见,亲亲~”


“什…”你还没问出口电话就被挂断了,你再次咒骂:“Root,操你。”


线路又通了,“你晚上可以的~宝贝。“


* * * * *




你并不浪漫,Root也是。诚实的讲,你们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到进展到现在的程度,就没什么是正常的。但你有时候会想Root是不是需要那些。


当黑客出现在那辆银色宝马里的时候,她看着你,就像你为了她给天空装点了一点辰星。你只是摇摇头,继续工作。


“我喜欢看你工作。”


当你看向她的时候你忍俊不禁,“欣赏表演吗?”


“非常。”她的目光尾随着你,“饿了吗?”


“还用问?”


“对不起,亲亲,我来这的时候没时间给你带你最爱的熏牛肉三明治。不过我们可以现在去。”




你沉默着考虑了一会儿,有了决定。“我们一起去第六大道那家新开的牛排店吧。”


Root看着你,棕色的大眼睛里闪着惊喜和幸福。“为什么?Sameen,这是约会吗?”


这让你斜了她一眼,她微笑着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目的地的方向。




在你们走去牛排店的路上,你们路过了一家花店,当你走进去买了一束玫瑰的时候,你尽量没想太多。你走出花店,发现Root还站在之前你们分开的人行道上。你把花推到了她胸前。


在轻轻捧起它们之前,她摸索了好一会儿,她眼里有着你见过的最美的笑意。你知道她脑海里闪着上百个问题,但她只是把花凑到鼻子下方,闻了一小会儿花香。当她跟着你走进牛排馆的时候,她几乎是要欢呼雀跃了。而你,努力不笑出来花了你很大的力气。




【4】


你躺在床上,听着Root缠着你熟睡的呼吸,臀靠着臀,胳膊和腿纠缠着。


你从来不是一个事后会有亲热行为的人,但话又说回来,在Root出现之前,你哪种人都不是。Root花了一些时间才击垮你的围墙,但也许这是无可避免的。事实上,你喜欢Root的呼吸声,你喜欢感受她胸口的起伏。


这提醒你她还活着,而且这是真的。




还有一件事是模拟从来没搞对过的,模拟和你们之间总有差距,这也许也是让你能搞清楚你是谁的原因。但这依然是错的,因为早上你醒来,不是Root缠住你,就是你缠在Root身上,总是离得很近,总有部位是接触着的。也许这是你们要抓住残余的时间,也许是你经历过的恐惧,也许是你们离死亡都很近。总之接触就像一颗定心丸,是你们生命的鲜活体现。Root在躺在你臂弯里,没有谁可以靠近她。因为你不允许。


你从未想过你会像这样拥抱一个人,这并不是你这个人的特质,那些情感也不是。但事情就这样了,即便你不像那些人,你永远无法感受到他们所感受的东西,你依然感觉到了什么,真实而强烈。




你躺在那,听她吸气,呼气。你数着每个呼吸,3秒。她轻微的鼾声让你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刺痛你的胸腔。


你数着她呼吸的次数,1,2,3,4.你心不在焉地在裸露的手臂上画着某种图案。5,6,7,8.你看着天花板,有着强烈的欲望想要说点什么。所以你对着黑暗说话。


“Root。”


你在唇边试着念着她的名字。太过熟悉,以至于你记得它是个怎样用唇才能发出的音节。


“Root。”


你让它从你的舌上滚落。你想这次你说它的时候有点不同-----就像是甜蜜和柔软灌注进了这个单词。就像它拥有一道谜题,而你喜欢它。


“Root。”


你合上眼睛,昏昏入睡,没注意上你身边的人细微的改变了呼吸方式,也没注意到她的鼻子刚好擦过你的颈。




【5】


你在地铁站里转悠,抱怨着。


你已经被限制了几天,因为你的新身份有点不稳定,小分队认为最好的办法是你低调行事老实几天。你几乎是勃然大怒,为Reese,Fusco ,Root 甚至是Finch都去处理号码,而你只能困在地下。


而那只是在Root来之前,她轻抓你的手腕,你转身,正准备讥讽她,你却看到了她一副你从未见过的面孔。她棕色的眼睛溢满了害怕,她恳求你,“听话,求你了。”你想起了上次你不经允许出去,是什么样的收场。




Root是如何花了十个月找你,永不放弃你,不顾一切地把你带回家。


Root是怎么愿意朝自己开枪,因为她说,没有你的生活不值得她活下去。


她眼里几乎是有了泪水,你无法再拒绝,但是跟她讲明白了如果他们有危险,你不会干等,她答应了。上一次的记忆消散在空气中。




所以你只是在地铁站里打转,烦躁又无聊。Bear在的话不会太糟,但Root在去看某个号码的时候顺便带了Bear去散步。所以你现在只是一个人,跟进着小分队的动向,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为了消遣而开枪打个什么东西。


靴子敲在水泥地上的声音突然回响在整个车站,你快速抬头,就看见了皮衣黑客一手拿着牛皮纸袋一手牵着狗狗向你走来,狗狗奔向你,给你了一个问候的舔舐然后跑回了它的窝。然后你把注意力集中在了Root身上。


“想我了吗?Sameen~”




她靠近你,你翻了白眼,但是你吻了她。一个软绵绵的吻,以至于你推开她开始看着纸袋之后她都还有一点眩晕。


“那是我的三明治?”


“唔….”Root定了定神,在回答之前眼睛在你唇上多萦绕了一会儿。“如约订做~”


你笑了,你把它抢过来快速打开狠咬了一口,Root只是看着你吃,就像她穿蠢贝贝熊先生套装的那次一样。




“号码怎么样了?”你边吃边问。


Root耸肩,“这次的号码相当简单,未婚夫有不良业务,黑帮想通过他未婚妻给他点教训,我们解决了,他们安全了。”


“新娘发现了吗?”


“发现了,说只要新郎许她未来,她就不在意他的过去。他们这个月底就要结婚了。”


“嗯。”你重新全心全意地啃起了三明治。Root又说话了。


“我们解决过一个要举办婚礼的号码。在你……不在的时候。”




你看着Root,但她盯着墙壁,目光深远,你没说什么,只是等着。


“我本不该出现在婚礼上,但我去了。除了雇佣杀手婚礼一切美好,虽然那增添了几分刺激。”她俏皮地笑了一下。“我们之后留在那里吃饭,新郎新娘看上去特别开心的一起跳舞。”Root手搭在膝盖上,没再说话。


你看着你身边的女人,猜想她当时看着幸福情侣通宵跳舞时想了些什么。你想着,但也许,就算你不擅长这个,你想你知道答案。在你站到她面前时,你都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在做什么。




你向她伸出了手,Root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你。“我能和你跳舞吗?”


惊讶在她脸上短暂停留了一会,然后她露出了也许只有你才能让她露出的最美的笑。熟悉的刺痛在你胸腔盘旋,但你做了蠢事之后刺痛减轻了,这更是为了她,她那样笑着让你感觉非常好。她抓住你的手,你们一起在地铁站里起舞,扬声器里突然放出了音乐。


你看向了Machine所在的车厢,屏幕无辜的空白着,但你才不会上当。你在你和Root的身高差之间微微皱眉,但你不能觉得恼怒。




【6】


你走在街上,看着街对面你那假装无辜低调的号码。你在他试图隐藏他的企图时翻了白眼。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普通的动作让他更加明显,太勉强。


你看着他躲进了一条小巷,穿梭进了车流,你正要跟上,电话亭响了,你停下来瞪着它,但你知道这是打给你的。


你怒气冲冲地自过去接了电话,“Golf. Oscar. Lima. Echo. Foxtrot. Tango. Golf. Oscar. Lima. Echo.Foxtrot. Tango. Golf. Osc–”


你皱着眉挂断电话,也许号码还会回到街上,你可以截住他。整个任务都他妈的相当混乱,你对你跟的家伙没有了解,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受害者还是行凶人。还有机器告诉你的,那是最高机密,你不能告诉其他小分队成员。




最后这部分你相当怀疑。尤其是你刚要告诉Root你有个号码,The Machine刚好就用要给Root一点信息这种事打断了谈话。黑客偏头听着,靠近你吻了你一下当做告别,“Machine给我了一份工作,我得走了,晚上见。”


你继续沿着街走,搜寻那个可疑的目标。你在下个街角终于看到了他,他走回了相交的街道。你瞄准他,看着他转身走进了一家珠宝店。


你脑海里闪过各种有可能的场景:抢劫,暗中交易,非法身份交易。你放慢脚步,假装对卖场很感兴趣,你看见你跟踪的男人正窥视着店里的某个玻璃箱子。那该死的机器依然没有线索,你推开门,在头顶的叮当作响声中皱起了眉。




“……一直喜欢银的,但我想金的会更传统…..”


“我们有可爱的铂金指环,如果您有兴趣的话。”


你紧皱着眉看着这再平凡不过的一幕,你的号码正看着一大堆戒指,热心的老太太一定就是这家店的店主。


“噢,你好亲爱的。”操,她看见你了。“我这里快好了,你需要什么特别的帮助吗?”


“呃,不,就是看看。”




你瞪着一排排整齐躺在丝绒里的戒指,试图想明白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说你的号码看起来很可疑只是因为他不想有人看到他买戒指而已。一个红色小灯映入了你的眼帘,你瞪着摄像头,又站了一分钟之后你受够了,你决定离开。在你路过一个电话亭的时候,它没有响,你想机器是赞同你离开的。


你的脚不由自主把你带到了游乐场。你在附近的秋千长凳上坐下。你盯着灯柱上的闭路电视摄像机,直到你看到一个小红灯出现,对着你慢慢地闪烁。




你对它皱眉。“你给我一个给他伴侣买戒指的号码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你不要指望要一个回答,你只是盯着那愚蠢的小灯慢慢闪烁着。


“我可以用那些时间做点真正有用的事。”你看着两个孩子朝秋千跑来,大喊大笑。过了一会儿,你看回摄像头,“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是吗?“


信号灯闪烁。


你看着它,不为所动。你不敢相信你会在这时候讨论这个问题。“我还没有告诉她,”你看向远处,看着风拂过人行道上的树叶。“这有点跳跃了,你不觉得吗?”


依然闪烁。


你翻着白眼,“这太蠢了,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反社会和机器人谈感情。”你讽刺地摇头“你是我最不该求建议的那个。”


红灯亮。红灯灭。




“我们不是普通人。我们不做正常的事。我不做正常的事。我们他妈的是四级火警,我们是安全之地,我们是形,我们是系统噪点,我们是......“你打断了自己,在你想到可以更多之前。


但在内心深处,你们就是Root和Shaw,你们是二重奏。她是改过自新的退休杀手,你是反社会,你们手上都沾满鲜血,你们都有黑暗的过去需要埋葬。但也许Root的对的,‘你们天生一对’,你现在知道了,也许你早就知道。


但那太复杂,那离你觉得与你无关的事太近了。要用言语沟通也太难,所以你没有。这已经是最接近的了,无论你要谈的是什么。


“你最好别告诉她。”


光闪烁着。你怒目而视,然后你认出来它在说好。
你眯着眼睛,不太清楚你是不是该信任它。信任她。



“嘿,亲爱的~”


你四处转身,看看Root走向了你,穿着经典的皮夹克和四英寸高的靴子。“Root。”
“她告诉我,我可以在这儿找到你。”


你又瞪了摄像头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为时已晚,女人随即坐在了你身边,放了个袋子在你腿上。洋葱圈。


你不知道这算不算巧合,或者别有深意。你不准备为问,只是打开袋子吃了起来。


当你把袋子递给她时,你看到她对你笑了,然后她的头靠上了你的,你得再往嘴里塞一个洋葱圈,才能让她看不到你的笑。




【7】


你感到空虚。


不像往常一样遥远又置身事外般的静默,而是深不见底麻木内心要将你吞噬的那种空虚感。



她在成千上万的流弹,成千上万的擦伤,数以千计的刀枪战和追车还有炸弹爆炸都活了下来,而现在她竟然在保护号码的时候被操蛋的车撞了。


你马上赶到了现场,Reese在你身边。只是一眼,你就知道不好了。你多年的医学经验告诉你,当路上有这么多血的时候,机会很渺茫。所以你僵了。


然后你感到空虚。




但当一切就消弱到虚无的时候,你的大脑咔哒一声进入了临床模式。这是你能成为完美医生的品质之一。你用自己的方式混进了医院,相信着机器能解决身份问题或是其他的什么。你一刻也不离开她,她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你设法进入了观察区看Root的手术,你看着外科医的每一个动作,有两次他们都需要急救车。然后终于结束了,Root被推回了ICU,你和她呆在一起,看着她,等她醒来。


第三天,她睁开了眼睛,你第一次找回了你的呼吸,你内心的空虚被填满了一点,她看着你,虚弱的坏笑,“为伊消得人憔悴。”




你盯了她一会儿,差点笑出来。这他妈都是什么鬼,Root?!


“你就是要在最奇怪的时候调情。”


“我知道。”


你们朝对方微笑,你胸腔里的刺痛比以前都要强烈,而当你靠过去吻她,你的空虚被填满了。你直起身,用危险的眼神瞪着她。


“你他妈再敢那样做试试。”




【8】


你坐在地铁站的地板上,拍着Bear。Reese和Fusco在分局,Finch在车厢里,搞解码还是什么的。你玩着Bear的耳朵,笑着让他舔你。当大型护卫犬翻滚过身让你可以摸他肚子的时候,你听到了熟悉的敲在石头上的脚步声。


一只手轻碰了你的肩膀,你看到了蹲在你旁边的腿,Root揉着Bear的肚子,温柔地和他打招呼,当Bear呜咽着舔她手指的时候你不禁笑了。


“嘿,亲爱的,”她终于把注意力转向你,她深情地啄了一下你的脸颊,然后你把她拉过来给了她一个正确的吻,直到她有点喘不过气。“今晚忙吗?”


“不。”


“那就好,我们有了新号码,也许要去偷一架喷气机。”她坏笑着看着你,眼睛闪闪发亮。


“偷飞机?似曾相识啊。”




Root开玩笑地噘嘴,“如果我这次真的带你去‘比性爱还棒的牛排’的地方?”她在‘比性爱还棒的牛排’处加了引号,好像那个想法十分荒谬。(其实你有一点同感,只有一点。)


“唔……”


“我还保证你至少可以废五双膝盖。”


你回以坏笑,“你真了解我。”


“总得让我的女孩儿开心啊~”


你翻白眼,试图收敛笑意然后重新转向狗狗,你知道她看得很清楚,你也知道她脉脉含情地看着你,像是要在你的皮肤上点火。这让你的胸腔猛的收紧。




“我爱你。”


你没有意识到你想说这句话,它回荡在地铁站的空气中,就像是世界上最响亮的沉默。你抬不起目光,只是拼命盯着Bear,而你知道Root在盯着你的脸看。
“我只是想说说而已,好吗?不要让这变得奇怪。“
一呼一吸。


“好吧。”她的声音柔软。


“不要指望我再说一遍。”


“好的。”


短暂的停顿。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然后是安静。


你看到她的手伸过来绕住了你的。你回以她十指相扣。


“我知道。”




你终于抬头看向她的眼睛。温柔,美丽,棕色的眼睛。拥有这双眼睛的黑客颠倒了你整个世界。


你看向她们,那双眼睛明亮又充满自信,温暖又充满爱意。


你笑了。


“公平起见,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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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不擅长任何关于感情的事。


但,你对Root有感情。


也许,只是也许,这是世界上最棒的事。










【不知道什么总觉得是我朝迷妹写的,真的是的话就太尴尬了23333



【一发完。】

误会都澄清的结局。还有久不见的上部的人。

方九九:

一、


雨下得越来越大。


慕容黎看着执明,执明的剑抵在他胸口。


“你当真不听我解释?”


“事到如今,慕容国主还有什么好说的。”


两人如此僵持了好一会儿。直到天空一声惊雷乍响。


执明晃了下神,思到现在已是深秋,怎的还会打雷,却突然感觉手腕一沉。


竟是慕容黎向前走了一步,剑尖刺入胸前的皮肉。


“你——”


慕容黎眉头皱了一下,像是深吸了口气。他不是没受过伤,只是从未伤在心口上。突然想起登基大典那日,执明为他挡下的那一剑,是否也是这么疼。


城墙上的萧然急得紧握的指节泛白。只是国主早已下令,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许轻举妄动。方夜侧蹲着,眼睛早已发了红。


“你这又是做什么,苦肉计吗?”


执明强装冷漠的声音里还是被慕容黎听出了几丝颤抖。


慕容黎不语,两人又是一番僵持。


执明觉得手腕越来越沉,那柄最近时常握在手上的剑在这一瞬间忽的变得极为陌生。


放,还是不放?


这是他故意的还是真的无路可走了?


本王真的,看不懂你了……


又是一声惊雷,雨又大了几分。密集的雨滴打下来,使得慕容黎额前的两缕发丝紧贴两颊,他的唇色愈发白了,之前坚定的望着执明的眼神此刻也有些涣散。执明不忍再看他苍白的脸,眼眸一低,却叫他看见慕容黎宽大的袖袍下握紧的手,和手中的血玉发簪。


他终于还是抽出了剑,带着大军在原地扎了营。


“本王给慕容国主三日时间,是降还是战,望国主好好想想。”


 


慕容黎捂着心口,转过身向城墙上使了个眼色,方夜立马施了轻功飞下来,搀着他进了城门,随后上了一辆马车,快马加鞭地赶回王宫。


方夜握着慕容黎的手臂,他的手有些发抖。他一直觉得自己国主运筹帷幄,没什么拿不下的,就算眼看着要吃亏了,最后也总能扳回一城。可是这次……他低头看了眼眉目紧锁的慕容黎,第一次感到了犹如灭顶般的慌乱。胸口的伤口现下还不好说深不深,流出的鲜血已经染透了大半衣裳。慕容黎感觉力气在一点点流失,捂在伤口的手有点松,方夜瞅见了忙把自己手也覆了上去。


慕容黎似乎感觉到方夜的手在抖,低声说道,


“我没事的。”


 


方夜将慕容黎从马车上给搀下来的时候,庭中站着一个人,一袭黑色斗篷,目光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慕容黎。


“你是何人?”


方夜厉声质问道。


慕容黎一抬眼,心中悬着的石头骤然落地,带着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竟一下站不稳。那人忙走上前扶住了他。


“主子,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庚辰,你都查清楚了?”


“主子放心,那仲堃仪的住处还有与他门徒的往来信件我都查清楚了,证据一应带了回来。”


慕容黎点点头,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栽了下去。而他手里紧握的血玉发簪也摔落在地,啪嗒一声,断成两截。


 


是夜,瑶光王宫灯火通明,所有医丞皆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怠慢。庚辰走出房门,在庭中站了下,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捡起了被众人遗忘在地上的发簪,用手掸去了上面的灰土,收了起来,然后施展轻功,前往城门外的天权营帐,直奔最中间的王帐。


他身上带着铁证,有关于瑶光使臣的,有骆珉和仲堃仪的往来私信,有子煜遇害的真相,他最后说出了一个地点,眉毛一挑,看着与以前大不相同的天权王,


“若是王上不信,派人去此处捉了那仲堃仪细细盘问,便什么都清楚了。”


执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手里还握着那把剑,那把白日里刺入慕容黎胸膛的剑。


“他,他还好吗……”


“我出来的时候,医丞还在诊断,并不知结果。”


执明想到了那日为他挡的那一剑,是那样疼,疼得他觉得自己可能就要死了,不,还不如就直接死了。他的阿黎今天,一定非常疼。


“我——”


“王上,”


庚辰却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他从怀中取出那两截血玉发簪。递与执明。


“主子实在是握不住了。”


“此物如何处置,还是由您自己定夺吧。”


执明将先前想说去看看他的话咽了回去。接过发簪,极为小心地收了起来,再想问些什么的时候,才发现庚辰已经离开了。


 


所幸慕容黎的伤口不深,止住了血之后性命无忧,只是淋了这一场深秋的雨,加上最近殚精竭虑,饮食也不规律,整个人身体状况都不太好。此刻绷紧的弦突然松了下来,之前强压下的各种病症一时间都冒了出来。庚辰大半夜回来的时候方夜正在给慕容黎换药。慕容黎此刻还在昏睡。庚辰走过去,接了方夜手中的药和纱布。


“你去歇息吧,我来照顾。”


方夜似乎有些不乐意,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庚辰轻笑一声,解释说,


“主子去遖宿之前都是我跟在身边的,后来我被他派去查仲堃仪的事,一直在外面,所以你没见过我。”


方夜这才放下怀里的药盒,起身走了。合上门的时候,似是有些不放心,又将头探了进来,轻声对庚辰说“国主有些发烧,你别忘了给他换额上的湿布。”


他自然不会忘,但还是应了声。


 


慕容黎一觉睡到接近第二日午时才醒。


他醒来看到庚辰时还有点发愣,随后才想起来昨日他已经回来了。


“你都告诉他了?”


“嗯,都说了。”


庚辰倒了杯温水,另一只手扶着他坐起来,又在腰间加了个软垫。


“主子别担心,天权应该已经撤军了。”


果不其然,屋外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方夜匆匆跑进来,脸上是挡不住的欣喜。


“国主!天权撤军了!”


慕容黎端着茶杯的手慢慢放了下去,轻叹了口气,如释重负。


后续的事情都交由萧然和方夜去处理,他的身体也不允许他亲自去军营中商谈。慕容黎告诉方夜,无论天权王问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方夜似乎有些不乐意。萧然拖着他走的时候,他嘴里还在嘟囔,发了些牢骚。


执明问了很多事情。从慕容离离开天权开始,一件一件,方夜知道的全说了。比如他是如何救下遖宿王,又是如何在酒宴被人欺侮,是如何被人从府中绑走,又是如何算计太尉。还比如是如何设计自己失踪,如何灭了天璇,如何与遖宿倒戈,如何清扫旧部势力。当然,还有透露执明出行路线时是如何的挣扎,和每一次出兵与否前的细细思量。


执明听完,心里静的可怕。这个他以为自己已经无比熟悉的人,在此刻竟陌生了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认识过慕容黎。从灭国流亡一无所有到东山再起,那个人所经历的,他竟是一点都未曾理解过。


“阿……慕容国主他,身子还好吗?”


方夜终是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劳烦执明国主挂念,死不了。”


萧然低声诶了一下,拿肘推了推他。


“多谢执明国主关心,我们国主性命已无大碍。但是医丞说了需要静养,故而派我俩前来。现在事情都已说清,误会也已解开。望执明国主归程一路顺风。”


说罢行了个礼,拉着方夜就走了。


执明瘫坐在椅子上,从怀里掏出那两截发簪,怔怔地看着,脑中响起方夜说的当年在遖宿,太尉泼了他一脸酒,还逼着他喝,最后他摇摇晃晃地走出来,踉跄倒在地上时,周围人嘲讽的嗤笑他。执明静如死水的心里突然揪了一下,又疼又苦。


 


天权大军没动用一兵一卒,就这样怎么来的又怎么回去了。执明在城门外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身走了。现在他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慕容黎,面对因为自己而倒在病榻上的阿离。


 


庚辰端着一碗白粥和几碟小菜走进了屋。他关上门的时候夹进了几丝透着凛冽的寒风。方夜从柜子中又取出一床锦被,小心地给慕容黎盖上。


“天气又冷了,国主这几日最好还是待在屋中。”


慕容黎斜倚在床上,头一偏,便看见还开着通风的窗外,落下了几片小小的雪。


 


“这一年,终于要过去了。”


 


 


二、


转眼便到了年下。


执明现在每天也不瞎闹了,除了上朝和批阅奏折,闲暇时间全在折腾那两截血玉。他问了宫中最好的工匠,得到的皆是难以复原的摇头。


“不如王上将它们再磨成别的小物件,如何?”


执明略有所思。


莫澜也从西域回来了。之前慕容离刚离开天权时,他也说想出去走走,执明便随便给他派了个使臣的头衔,让他去看看塞外风光。现在他带着一大队车马,驮着大大小小的稀奇物件,满面含笑地回宫面圣。


“只有你还是什么都没变。”


执明撂下这一句就散了朝,起身去了书房批奏折。


莫澜在路上听说了一些事,只是知道的不太具体。看着执明现在对那些西域珍宝兴趣寥寥的神情,他觉得问题大了。等执明回书房后,他拉住小胖就是一顿仔细盘问。越听脸上的笑意越浅,到了最后,竟是罕见地深锁起眉头。


“他们这是,谁折磨谁呢……”


“谁知道呢。反正王上自从回来就没好好吃过几顿饭,每次都是尝了两筷子就扔了,然后去磨那血玉。唉,也不知道那慕容国主的病怎么样了。”


 


慕容黎倒是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几个下属依旧小心翼翼。比如今日,他只不过在廊下看雪站得稍微久了会儿,方夜就拿着裘皮斗篷将他围得严严实实。


“国主还是进屋吧,外面风大。”


“我没事了。”


“医丞说了,要当心静养,不能受凉,不然容易落下病根。”


素日里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下属难得强硬几回。慕容黎知他是关心自己,便不再争执,乖乖地踱步回了房。


方夜跟着进来,给他的座榻加了一个软垫,又去拨弄香炉和炭盆。忙前忙后,像个陀螺似的。


慕容黎看了他一会儿,心里盘算了下。


“萧然该回来了吧。”


天权撤兵后就重修了一份盟约书和厚重的赔礼送来瑶光,现下两国还是友国。前几日慕容黎派了萧然去天权送年礼,要方夜同去,可他死活不肯,只好让庚辰去了。慕容黎清楚他还在介意执明捅他的那一剑。他自己倒是不太介意了。


到了如今,究竟谁欠了谁,谁都说不清楚。


方夜加了点香料,回道。


“昨日收到他来信,算算脚程,今日就回了。”


 


说话间就有下人来通传,说大将军带着天权的使臣一同回来了。


 


竟是莫澜。


慕容黎看着抬进来的几大箱子,一时有点头疼。


他是按照礼制给天权备的年礼,可莫澜带来的回礼明显超了许多。


“给瑶光的回礼让庚辰带去入库了,这些啊,都是我自己送给慕容国主的。”


“这……真是有劳莫郡侯了。”


 


莫澜拉着慕容黎叙了很久的旧。看着莫澜滔滔不绝、眉飞色舞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一切都没变,还像从前他在天权的时候。


要离开的那日,慕容黎特地在城门送他。


“昱照山的春景一向很好,我们陛下想邀瑶光将士三月一同前去春猎,不知慕容国主意下如何?”


慕容黎看见萧然的眼睛顿时亮了,便应了下来。


送走了满脸笑意的莫澜。方夜狠狠地踩了萧然一脚。


为何踩我。萧然无辜地问。


眼睛看花了。方夜冷漠地回。


 


 


三、


他俩有小半年没见了。各自带着人马扎营的时候,两个国君对视了数秒。


他瘦了许多。


他稳重了许多。


却谁都没有说出口。


 


春猎不过三日。


 


第一日。


莫澜兴高采烈地讲着自己在西域的见闻,执明听得心不在焉,慕容黎倒是饶有兴味,不时还会问上几句。


执明心里白眼一翻,这个没眼力见的。


 


第二日。


慕容黎看着不远处狩猎回来的众人,侧过头疑惑地问庚辰:


“昨日还看你和他们比武比得挺开心,今天怎么不一起去?”


“这些年为了找那仲堃仪,天天在深山野林里奔波,没兴趣了。”


慕容黎失笑。


 


执明隔得不远,看见慕容黎似乎是笑了,心下一动,刚想加个速,身边嗖嗖蹿出两道影子。


“国主!”


“这是我猎的,大不大!”


“这是我打的,比他大!”


方夜萧然跳下马,各自拎着手里的猎物,邀功一般兴冲冲给慕容黎看。


执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没他俩大。


心里又是一个白眼,这两个没眼力见的。


 


第三日。


他觉得既然出来了,总该要动一动筋骨,于是换上了一身猎装,袖口束得紧紧的,下摆轻盈地撒开,额前两条须发也梳了上去。这一套装束让慕容黎觉得很方便,方夜说想起了在城门上放火那一夜,庚辰则评价像个江湖侠客。


执明怎么说?


执明心里说,阿黎穿什么都好看。开了口却是“慕容国主今日好精神啊。”


他还是叫他慕容国主,不过没有了之前的刻意和讽刺,而是实打实的真诚和几分自以为掩饰的天衣无缝的小心翼翼。


慕容黎道一句多谢,翻身上马,缰绳一拉,策马奔去,倒真有几分浪迹天涯的江湖气,


 


到了夜间,莫澜因为疲乏早早去歇息了,方夜被萧然拉去安排回程事宜了,庚辰看见执明走过来便识趣地退到暗处。


 


终于只有他们两个人。


……


“慕容国主吃了吗?”


“新鲜的野味,很好吃。”


“慕容国主累了吗?”


“许久不动,确实疲了点。”


“慕容国主这几日开心吗?”


“昱照山景色确实奇佳,多谢王上相邀。”


 


执明侧过头,看着篝火照耀下慕容黎的脸庞,脸颊凹下去了些,显得眼睛更大了,眼眶下还是有淡淡一层乌青,不是说他在宫里天天养病躺着吗,为何还是没睡好?慕容黎也侧过头,唇角微动,笑的坦然。


“……阿黎,还怪我吗?”


他眼珠动了动,像是在认真的思考。


“方夜好像还在怪王上。”


执明闻言,忽的抓住他的手。


“这么说阿黎不怪我了!”


慕容黎覆上他的手,身子向前探了些,凑到他嘴角,轻轻印上一个吻。


执明这个角度刚好看见了慕容黎颈间挂着的一条红线,他伸手拉了下,扯出一个红色的坠子,放在掌心还是温热的,看来是慕容黎贴身带着。他忙也扯出自己脖子上的红线,两个一模一样的血玉坠子,是他磨了好些天,自己亲身打的孔,亲手穿的线。那时他怕阿黎还不肯原谅自己,不肯收下。最后纠结了许久,才让莫澜给瑶光送礼时夹在礼品中一并带过去。


“阿黎,你……”


“不是莫郡侯说的,我带了这么久的簪子,怎会不认得?”


“我们谁也不要怪谁了,好不好?”


“好!好!阿黎说什么都好!怎样都好!”


执明猛地将人抱紧怀中,语气像个孩子,叫慕容黎想起从前在天权的日子。


 


方夜端着宵夜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国主营帐附近的守卫都站得远了些,只有庚辰斜倚在帐前,百无聊赖地数星星。


这个场景有点眼熟。之前和天权一起打仗的时候,也曾有好几个夜晚是这样,不过那时候站在帐前的是自己。


“天权国主在里面?”


“嗯。”


“宵夜还吃吗?”


“估计顾不上了。”


方夜冷漠地哦了一声,给庚辰留了一碟吃的,然后去找萧然去分剩下的。


庚辰瞧着他小跑着离开背影,心里突然很想翻白眼。



〔归去来兮〕执离短篇

喜欢的结局之一

两袖无常:

     
     慕容黎最终还是决定离开了,离开了瑶光,远离了战乱,远离了世俗和纷扰。
    
     在经历了这么久的人情世故后,当执明——这唯一一个以真心待他的人也不再信任他后,他突然发现,名声,权利,地位这些东西,世人总是为其倾其所有,不惜争得头破血流,但却极少有人悟到:这些东西只不过可图其一时之快,生带不来,死带不走。就算他为了瑶光而做了那天下共主,又何尝不是寂寞的?那些他逝去的亲人,难道就能回来了吗?无非是更寂寞罢了。


     而对于执明,既然他那么想要这天下,自己不妨,就将这天下拱手相让罢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位于群峰之上,云雾遮掩,便参不透,登上高位后,便只剩下无边寂寞。


     无论如何,即使误会解除,但他们也回不到从前了。正如执明所说:他们,都是君王了。与其两人互相折磨,倒不如让他直接遂了执明的愿,让他做这天下共主罢了。希望他,可以成为一代明君,传于后人称颂。执明既已认定他是无情无义,满心算计之人,那他,无话可说。


     换上了一如当初的兰台令官服,手执着箫,隐入了当初的那个地方。此地仍如当时一般,炊烟袅袅,人烟稀少,少有人来往,屋子的四面环山绕水,又被几里外的山林围住,十分幽静。他想,最好,执明能做好他的皇帝,与他再不相见,让他就这样平凡又清闲的过完一辈子。


     独居了几天,越发觉得惬意,世人都道做君王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又可知其中的不易与煎熬。事实上是,往往君王,还不如山野猎户来的自在,坐拥山水美景,而不用面对那些明争暗斗,尔虞我诈。
    
     这天,慕容黎吃烦了清淡为主的膳食,便打算自己去钓只鱼来煮着吃。只是钓上来的那一刻,却少了双手,来帮自己将其拉上来。他不由忆起了当初和执明一起钓鱼的情形及往日的相处。心中无限感慨。想起自己当时听到瑶光国事后误手刺了执明一剑,又颇感好笑。自己当时,竟还是放不下瑶光国事至此吗?


     花开花落,年复一年。不知不觉间竟已过了三年。
    
     执明一日不曾松懈地批着奏折,有时累极了总会想起记忆中不曾消逝的那个人,他身着一身红衣,总是从不抱怨的替他批着奏折。现在想来,那人竟从未害过他,而与他相处的那三年间,己国国力反而在不断增长……这,都是他的功劳吗?还有,当初,以瑶光之国力,分明是可以战胜天权的,但他却毅然决然的将这天下拱手相让,这,又是为何?越想心情便越是复杂,每当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思念之情时,他便越将一心投入到奏折中,唯有如此,才能没有想那人的时间。而今,随着时间的逝去,思念之情愈切,他便愈是控制不住自己。脑中不断涌入过往种种,想念那人清丽脱俗的面孔,想念那人身上的淡淡羽琼花香,想念那人的一切。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他的阿黎了。


     来到熟悉的地方后,进了熟悉的屋子,看到慕容黎正趴在桌案上睡觉,手下压着一张熟悉的画像,尽管已有些年月了,但却崭新如初,说明收藏这画的人,定是视其如珍宝。画上那人,一身红衣,相貌极佳,绝代风华,双目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上的奏折,只是旁边却不知何时,被何人添上去一个人,那人一身紫衣,靠着身旁人而坐,嘴角上扬着,同那人一同看着奏折。


     岁月静好。